打了有二十来个回合,不分胜负,杨定边跳出圈子道:“且慢!”

        “干什么?”

        “朋友作事欠思量,既然蒙面行劫,就该小心勿露行藏。你虽然露着面,但你背着那口刀可给你揭了底。黑风,你既知道杜新杜大当家的将令,就该如令而行。

        杜大家说了不准在沧州百里之内作买卖,你还在这里劫道,却不是坏了杜大当家的规矩。此事传扬出去,恐怕杜新饶不了你。这样,我就当不知道这回事,大家各走各的路,你看如何?”黑风听了,眼睛里忽现杀机:“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须留你不得,看招儿。”他一个力劈华山,单掌切向杨定边的头顶。

        杨定边急忙接架相还,两个人越打仇儿越大,黑风表面上装作犯了杜新将令被人看破行藏要杀人灭口,把从醉仙酒怪那里学来的功夫给用上了。

        这一下儿,杨定边有些招架不住,被黑风逼得步步后退。连退了三、四十步,实在让黑风给逼急了,眼中也现出一片杀机。

        黑风自然看到了,树上的人也都看到了,子平忙用传声之术暗中提醒黑风:“当心,杀招儿要使用出来了,不可强接。”黑风心里省得,暗中加了小心,又斗了有七、八个回合,杨定边堪堪不支,突然一转身,借着这一转之机,拳头从一个怪异的角度突然偷袭而至。

        “哥哥速退!”

        实际上黑风早就加着小心,见杨定边转身的方式与炮拳步法完全不同,未等子平提醒,已经一纵后退了一丈多远。

        “这是什么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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