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其实他只不过是在给自己内心隐藏极深的好色、无耻、贪欲寻求一个好听一些的说法。

        我并没有嘲笑他,这也不过是人的本性,生来就带有的欲念,我又能有多伟大呢。

        海边的悬崖之上,我纹丝不动地迎接愈来愈烈的海风,眼睛上蒙着的那块黑布,被海风吹的呼呼作响。

        我冷静地帮他分析道:“那你需要娶很多老婆,找很多骚客,请很多仆人。”

        “骚客?”范闲知道文人骚客多会于此的句子,但还是有些不明白,抬头看了看我。

        “专门用来替人写书稿的落魄文人,没有署名权。”

        “如果你要娶很多老婆,请很多仆人,找很多骚客,你就需要赚很多钱。如果你要赚很多钱,就需要很多权力,如果你需要很多权力,就需要你离这个国家的权力中心近一些。”

        我转身干净利落地离开:“你满十六岁,我们就回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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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儋州港虽然靠着大海,但由于最近南方的几个港口已经建设起来了,预计中的往西方去的海路也早已经联通,所以国家的贸易重心已经移往了南方。

        这个港口就渐渐显出了颓败,往日热闹的港口早在几年前就变得安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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