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急了?”司南伯这才抬头看着等了自己一下午的儿子。
四寸美髯下竟不经意地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给父亲大人问安!”范闲一直站着看范建处理公务,现在范建终于停下来,这才扫扫衣袖,双手作揖后,跪下来向司南伯请安,然后抬头挑眉,眼里也是一样的狡黠,道:“回父亲大人,不急。”说罢自己就站了起来,眼光直视着这位父亲大人,:“澹州那么多年都等了,不急这么一会。”
“哼,你这句话倒带着怨气,是不是要我涕泪横流,抱上你哭上半个时辰,以表达我的歉疚之情?”
“千万别。”范闲连忙挥手阻止。
“我也这么想。”司南伯哼哼几声继续说道:“那就谈正事吧,来的路上,相信以你的性格,应该已经知道了我此次急着让你入京的原因。”
“是。”
“会不会觉得委屈。”
“不会。”范闲笑着回答道。
范闲没有那种小家子的郁闷憋屈——他总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精神,认为男女之事,总是女方吃亏,男人占便宜,既然自己总是要在这个世界娶妻生子的,如此说来,万一拣到一个好女人,岂不是大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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