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她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深夜到访,感到很不开心。
“太后,司南伯养在儋州的那位私生子范闲进京了。”跪在下面的贵妇行了一礼,竟然嘤嘤切切地哭了起来,“我生下婉儿之后,便把她送出宫去,心里一直觉得亏欠,总想为她觅得佳婿,这范闲无名无才,偏僻之地的乡野之徒,如何配得上婉儿?”
“所以你?”太后面无表情。
“我不想婉儿嫁给他。”原来这位柔弱至极,一昧哭泣的贵妇,竟然就是范闲可能的丈母娘,一直未嫁的长公主殿下!
“你想阻止范闲娶婉儿?”太后最烦她哭哭啼啼,脸色也开始难看起来。
“还请太后做主。”长公主哭哭啼啼地又拜了一礼。
太后面若寒霜,用眼神指示了身旁的洪公公一记,洪公公领略到太后的旨意,在长公主面前略施礼一礼,轻声道:“长公主,对不住了”李云睿抬头一看,只见到一道残影。
“啪!”的一声,长公主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掌印,她满眼恐惧地看着面前的母亲。
“后宫的事,只有圣上一人能够定夺,至于你喜不喜欢。没人在乎。”太后冷言道:“这一巴掌是提醒你,要守住分寸!”
长公主擦掉眼泪,努力地笑着,声音却有些颤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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