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大多数弟子已经如臻化境,却仍有一些只是修表面功夫。
他们专注的仅仅是轻逸灵动的身体语言,内心的厚度和境界却远远不够。
很不幸,我的舅妈就是这种矫情虚弱的半调子。
我寄住在舅妈家,经常吃不饱饭,有时半夜会饿醒。
有一天中午,我只喝了一碗粥。
实在太饿了,我走出家门,在白水台边的一个小池塘里挖菱角。
然后我又看见了那个少年。
他和一群同样戴着面具的伙伴在挖菱角,拣贝壳,叉鱼。
一个拖着鼻涕的男孩对着我做了一个下流的手势,他及时喝止了他。
我和这个男孩就这样认识了。我说我很饿,他把大把大把的菱角和莲蓬塞到我怀里,却不肯告诉我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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