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找了一大圈,额头上都有些细汗了,仍然无果,有些不好意思地出来对我说:“这样,还是我给他送过去吧,让你白等了这么长时间,不好意思啊。”

        我问:“没找到?”

        师母笑笑说:“谁知道你们老师放到哪里去了,他自己都忘了,我怎么能记得……”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闭嘴,给了我一个“你再等等”的表情,然后就走进了卫生间,我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不用提示,她自己就找到那儿了,不过这样更好,没有经过我的提示,日后想起来怎么也不会想到这跟我会有什么关系。

        “你还说自己拿出来放在玄关上了,什么臭记性,根本就没有拿出来,我在你裤子的兜里找到了,哼,这样,下午就让小力给你送过去,我就不专门过去了,反正也没有课,恩,好。”

        师母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低头浅笑,挂了电话,脸上又恢复成往日的那种淡漠。

        她把钥匙递给我说:“还是找到了,下午你就帮我送过去吧,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经常过来打扰你们,是我该谢谢师母才是。”

        一顿热情的客套之后走出了老师家,马不停蹄,直接来到距离学校颇有些距离的配钥匙的地方,这里很少会有学校的人经过,应该不会被人发现我的行踪。

        那个带着老花镜的师傅看了看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一句话没说,低着头,一根钥匙接着一根钥匙替我配制着。

        我做贼心虚,但又不敢走出这个由旧火车皮改造的小小的不通风的地方,被人发现我在这里出现过的话总归算是一个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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