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燥的劳动变得多姿多彩,黑色的占比多一点。
我就这么一步三回头的打扫到了妈妈的卧室,想了想应该从卫生间倒着扫出来,不至于二次污染。
大姨看穿了我的想法,先我一步走进了卫生间,我还以为大姨要上厕所,可卫生间的门却没有关闭,我也就跟着走了进去。
大姨正对着镜子顾影自怜,见我走进来,‘啊呀’一声,彷佛是吓到了一般将放在盥洗台边上的满满一袋瓜子壳打翻在地。
追逐自由的瓜子壳在空中飞舞,散落一地,其中的一小部分逃进了盥洗台和墙壁的夹缝里,扫把是绝对塞不进去的,也就意味着我需要将手伸进去一颗一颗的捡出来。
“哎呀,这可不怪我哦,你怎么不敲门就走进来了,我要是在上厕所可怎么办?你可要把角落都弄干净,不然我可跟你妈说你消极怠工了哦。”
我看着大姨那张写满无辜的脸,一股邪火已经窜了上来。
忍住!我要忍住!我不能翻脸!
然而大姨却还不罢休,继续开口道:
“对了,对了,我差点忘了问你,等下你的头号情敌要来家里串门,而你却要为他把家里上上下下打扫一遍,赵先生,请问你现在的心情怎么样?今天的天空,是蓝蓝的,还是绿绿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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