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诗芸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睛,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单薄的纱帘照进了房间里,今天又睡过了头,不过反正这几天也无法再运动,倒也无所谓了,下身的湿漉有些难受,好在这么些天过去了,不管她愿不愿意,身体多少已经适应了晨起的粘腻。
赵诗芸打了个哈欠,虽然还没完全清醒,但双手已经熟练地探进自己的睡裙之中,脱下了犹带热气的内裤,忽然,她的手顿住了,黑色的蕾丝内裤也跟着卡在了白皙的大腿中央,两种极端相反的色差交相相辉映之下,令她本就性感玲珑的娇躯所散发出来的诱惑更是攀升到了极致。
她僵硬地扭动着脖子,只见在梦中压在她身上作威作福的那个罪魁祸首,此时竟然就站在自己的床边!
赵诗芸简直快疯了,自己居然当着他的面,将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
不幸中的万幸,她没有大大咧咧地将自己的睡裙撩到腰间,但随着手部的动作,裙摆不可避免地被拉到了堪堪遮盖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仅剩裙边点缀着的蕾丝花纹还挡在自己的私处,但镂空的设计让这一处的布料并不能完美地发挥自己的职能,最后一块遮羞布并没能让赵诗芸宽心,更难以想象要是被他发现了内裤上的痕迹,二十楼的高度应该足够重开吧…
赵诗芸猛地拽过在她无数次翻身中被挤到角落的薄毯盖在了身上,这才愤怒地看向这个不知死活,竟敢在凌晨潜入她的房间意图行刺的大外甥。
不可否认,他那张脸无可挑剔,只是那一副错愕中带着惊喜的痴呆表情更是让赵诗芸气不打一处来。
在睡梦中才刚刚被你欺负,现实中竟然还敢找上门来了?
赵诗芸不动声色地在薄毯下将湿漉漉的内裤重新拉了回去,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想要发飙,却见赵亮的身侧停放着一辆轮椅,大清早的偷偷跑到自己房间来,就是为了给自己送轮椅么?
不过只是崴了个脚而已,至于这么夸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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