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姨洗漱完毕后,我又马不停蹄地将大姨推到桌旁,在厨房与客厅间来回奔波着,将温度适宜的饭菜端了上来,再摆好了餐具,就差没帮大姨喂到嘴里了,大姨倒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贴心的服务,原本我就很难与妈妈凑到一块儿吃早饭,此时倒也不会觉得太冷清。

        吃过早饭之后,我又想起中午饭的任务也落到了我的身上,询问了下大姨想要吃些什么,无视了她“蒸羊羔、蒸熊掌”的报菜名,我自行到了菜市场挑了几样家常菜,回来却看到大姨大刺刺地将伤腿搁在茶几上,小小的方桌上铺满了各色零食,而大姨手上正拿着一包辣条啃得满嘴是油。

        我的血压一下子涌了上来,可算体会了当初在医院时妈妈看我啃肘子的复杂眼神,明明医生都特意叮嘱过这几天饮食要清淡,切忌辛辣,大姨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分明就是看妈妈中午不回来,没人治得了她了。

        我三两步冲上前去,一把夺过大姨抓在手上的卫龙,顺带将大姨嘴里含着的一根辣条也强行抽了出来。

        大姨正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津津有味得享用着,我的突然袭击让她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你干嘛?!”

        大姨一脸莫名其妙的质问着我。

        “这几天要忌口,不能吃这些垃圾食品!”

        “不是你管这么宽呢?!你是我妈么?”

        我一边将桌上散乱着各色辣条收拢进袋子里,一边语重心长道:

        “诗诗啊,妈说过多少次了,要少吃这些垃圾食品,等脂肪长到不该长的地方就有你哭的了…呀呀呀呀疼疼疼疼,我错了老姨,不敢了…”

        我连声求饶着,大姨这才松开拧着我的腰的手。

        “婆婆妈妈的,比我还像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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