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会希望死了算了,重新投胎,不求荣华富贵,至少给她一个能跑能跳的身体,可是每当看到为她操碎了心的爹娘,她不敢死。
“你就是太懂事了,才十七岁呢,怎的就弄的这么老成,小心以后不讨坤泽欢心了。”姬夫人笑着打趣道。
果不其然。
说到坤泽,年轻的天元总算是暮的红了脸,褪去了苍白的脸色,带上少女该有的俏粉。
“娘又在胡说,明明是娘自小教导我,守……守身如玉,不该碰,碰坤泽的。”姬墨舒羞红着脸,自小姬夫人就对她管教非常严格,要求恪守天元与坤泽大防,就连府中的奴仆与伺候她的婢女都得是天元,其次便是中庸。
所以长这么大,别说讨坤泽欢心了,其实认识的坤泽只有她娘一个,后来又因为体弱多病,明明是个天元,可姬家大小姐倒是活的越发像个闺中少坤,干脆连人都不见。
见女儿这娇羞着脸的小女儿家姿态,姬夫人不得捏把汗,难道她管教真的太严格了,这好好的天元竟养成了一个待嫁坤泽。
母女俩调侃的时候,春花端着清粥回来了,与之一同过来的还有姬老爷。
“爹。”姬墨舒轻叫了声,试图起身行礼,男人已然先一步按住她。
“醒了就好,就别死磕着那些虚礼了。”姬老爷按住姬墨舒,有对身边的妻子埋怨道,“你看你,就是说天元不能管的这么紧,你看把舒儿管的像个老夫子似的。”
“说什么呢,这有什么不好了?总比当那好色之徒强。”虽已觉不妥,可姬夫人依旧不觉得有啥问题,除了比较木讷以外,她坚信她的舒儿是一等一的好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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