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的嘴很严,始终不透露一丝口风。

        我深吸一口气踏入喜临门,踩着软绵绵的波斯地摊上二楼,推开了客房的门。

        说是客房,但这里却有一间起居室,靠墙的意大利手工布艺沙发上,姨妈正和以为白发老太太聊天。

        看得出来,姨妈很敬重老太太,她亲自剥着葡萄皮喂给她,一旁黄鹂和杜鹃正穿着女仆装候着。

        这一定是总参的前辈,我心想,咧开嘴上前问候。

        “像极了,像极了……”老太太布满皱纹的眼睑颤抖。

        “妈,这位老人家是……”我笑着点头,脑子一转就明白了这位老太太是父亲的故人。

        “这就是犬子,李中翰,现在也在为总参效力。”姨妈起身,“这是柏彦婷中将,快叫柏奶奶,不对,改叫首长。”

        我刚微微鞠躬,一听首长两字,马上双脚并起端端正正地行了个军礼。

        “好!子承父业,月梅,你教育的很好,一表人才,比他爸爸模样还英俊。”柏奶奶颔首,“小小年纪内力也如此深厚。”

        “那都是妈妈教得好。”我悄悄朝姨妈飞去媚眼,换来的却是她用高跟鞋踩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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