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嫩黄色薄毛衣,丰韵的御姐身体像一个凹凸有致的肉葫芦,胸前沉甸甸的大奶子圆鼓鼓的,一件并不短的一步裙熨烫得很平整,裙子里的肉丝美腿支撑着美臀,玉足翘起的驼色翻毛高跟鞋很优雅。

        和玲玲姐相处就像有着老夫老妻的默契,她的心理年纪快要接近姨妈了,总是把我当做弟弟。

        琐碎的工作我都交给了赵水根和马淑梅,我和玲玲便坐在沙发上谈天说地,今天的聊天话题破天荒从政府内的八卦变成了这几天马行空的异事上。

        “老婆,你说的那个真龙预言,咱们葛家也知道?”

        “有些事情,我妈嘱咐我不告诉外人。虽然知道不是很清楚,但我觉得如果你真是什么龙,那就是当事人,告诉你了也无所谓。”

        “我们老葛家以前供奉了一位老先生,小时候我就很奇怪,一个不姓葛的老爷爷,和我们没任何血缘关系,居然要让我们天天去请安。你也知道,我们家是旗人,规矩多。”

        玲玲美目上翻,回忆着微微一笑,“那老先生经常给我们俩算命,说我是凤仪之命,神神叨叨的……”

        “对了!”玲玲姐突然拍起大腿,“有一次参加学校组织春游,他在前一天就告诉我妈,坚决不能让我们去参加春游……知道后来怎样吗?”

        我被吊起了兴趣,玲玲经常讲她童年在京城那座大宅子里的琐事,虽然平淡,伸长脖子问:“怎么了?”

        “第二天,学校组织的春游,有个孩子失足跌落了山崖。”

        玲玲咬着嘴唇点头,“我以前都没发现这两件事的关联,这几天乱七八糟的事情一闹……肯定不是巧合。”

        我牵起玲玲的手放到怀里,“还好那位老先生算的准,我就见不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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