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梓文打小没父亲,高中时他的胡子还是姐姐帮他刮得,由于姐姐也是小时看过父亲用的刮胡刀就是那样的。
所以庄梓文后来也坚持用这个款式的刮胡刀。
这样的刮胡刀有个特别,就是拆开了里面就是一枚锋利蝉薄的刀片。
当手伸了过去,才发现手抖的已经无法拧开上面的螺栓。
因为她自进了浴室衣服都没脱,就打开了冷水的阀门。
此刻她浑身已经凉透了,从内往外。
已经跟一具尸体差不多,无非是还能呼吸。
把刮胡刀丢在了脚边,整个人蹲在地板上,蜷缩成一团,就那样被透骨的冷水浇着。
当她走出来时候,整个人都是颤颤巍巍的,皮肤惨白,脸却是红扑扑的。
庄梓文看到后大吃一惊,急忙上前问道“怎么了?你脸怎么这么红?眼睛怎么也红了?”
“没什么,阿文,就是有些不舒服。”勉强的让自己神色正常点,整个人却身子有些发软,忍不住往庄梓文胸前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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