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腔道一阵阵蠕动,挤压著我阴茎内残留的精液。
欲仙欲死,我的脑子里只有这个感觉。
翻身倒在一边,夜色更深,星光也更加黯淡,似乎老天爷都在帮我掩饰罪行。
我想溜,但酸软的身体根本不停使唤。
我等待著曝光的那一刻,拉过浴巾盖在小腹上。
身边的女孩也慢慢平息了高潮的激情。
温柔的抚摸著我的身体,轻柔而细心的为我按摩著最消耗力量的部位。
我默默的享受著死刑前的晚餐。
女孩突然再次坐起,俯下身子在我的大腿上亲吻著,边吻边喃喃的说∶“栋梁,我太幸福了,我刚刚就像要死去了。”我从鼻孔中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那叫晖儿的女孩仍是茫然不知刚刚和她共度高潮的不是她的男友,而是另一个男人,她可怜的男友此时正躺在肮脏冰冷的浴室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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