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是指那个人吗?”
“是的,本院感觉,他蛰伏了这么久,现在又重新出山,说不定仍不死心,在试图左右局势发展。”
“不过听我们的情报,他现在似乎并没有什么动静,好像真的对世事失去了兴趣……”
“可不能大意。要知道,他的实力,任我们四个人哪一个单独面对,都不是对手——一百年前都如此了,现在更不知道怎样了。”
“是啊,如果不是我们用出那毁灭性的一手,只怕还真的无法奈何得了他。”“所以说,本院建议还是加大监视的力度,千万不可再重蹈覆辙。”
“是当然,本君的耳目一直就没有中断过对他的监视,但是的确没有他的情报。”
“如果真是这样,这小子怎么就能够如此了得呢?看他现在的势头,简直不作二人想,只怕主席团的那批老朽玩不过他的手腕……”
“唔……确实是这样。最近一段时间,他活跃得很,不断高局层接触,而且手笔相当的惊人。现在甚至连‘五木山’也开始被他渗透了。”
“可是你自作自受的。如果不是仗着你的名头,他可能这样大胆吗?”
“话是这么说,但也不见提勒这个笨蛋胆大呀?所以说,只能认为这小子行事的手段和思维不是一般人可以估量的。想想吧,连梵衣色都被他玩得团团转,而且听说那个军武教父血镜踪,也十分的忌惮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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