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明镜一样,天开语映照观察着自己灵识的每一丝变化,内心平静无波。
此刻他既不因魔心而烦恼,也不为圣意而欢喜,就这么观照着,体会二者的不同,直到自然沉沉睡去——消耗力量固然疲惫,但是得到力量也同样让人劳累,这正是“兴至极,抑也”。
再次醒来时,天开语周围一片寂静——不,应该说还是有声音的,那充斥在自然中的生命之声,甚至连那石壁的呼吸声,他也可以听得见。
但是在他的心灵中,仍感觉到的是一片寂静,仿佛此刻即使有惊天雷震,也不会破坏这寂静。
进一步,他甚至听到了更多人的声音,这些声音却是从石壁里传出来的。
有仓直的,有仓蚁的,当然还有仓妤、仓重、仓麻,都是他们嬉戏欢笑、或谈或嚷的声音,看来他们在一起时,真的很快乐,他们的友谊十分真诚。
一抹微笑浮上天开语嘴唇。
他知道,自己的修为再上一层,已经可以听到保留在大自然记忆中的声音。
正如人畜有记忆,脑海中会留下曾经听过、见过的事情印象一样,原来大自然也用自己的方式,纪念下了自己经历过的经验:人脑的细胞经过排列组合,形成了可以记忆的结构,同样的,自然界的矿物也用自己的组合方式,完成了记忆的积累。
所不同的是,人脑可以有所选择地遗忘,但是矿物却照单全收,公平更迭,只以先后顺序进行记录,新的记忆会把旧的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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