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珈忍不住在旁嘀咕道:“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啊?这么骄横!幻圣难道不想教训教训她吗?”
天开语心中却是百感交集。
他当然知道,申司由恭之所以会态度生变,极有可能是因为自己与舞家缔结的姻盟。
但是由恭的改变却这般的突然,这便有些出乎意料了——难道恭无由主席是她的父亲,会令她的为人产生如斯巨变吗?
心中困惑下,天开语对冷清珈摆了摆手,道:“我们也去吧!”话音未落,整个人怱地化作幻影,须臾已经化作一点淡影,冷清珈震惊之余急忙飞身追去。
毕竟是无人可以比拟的绝世修为,天开语轻易便追上了驾冲风高速飞驰的申司由恭。
“由恭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天开语皱眉并肩飞行,但迫出的力场却在无声无息间阻滞厂申司由恭的冲扬,令她的速度平缓降下。
“天将军想听由恭说什么吗?”申司由恭以毫不逊色的词锋反问道。
她感觉到冲扬速度的减缓,却没有指责天开语动手脚,这多少今天开语释然一些。
“我想听的是,”天开语忽超前至冲扬之前,面对面望着申司由恭,那深邃的目光直射女宪督的双眸,道:“由恭是否仍然与从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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