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怀疑天开语是否自己所认识的寻常人类的感觉油然而生。
在天开语那有如黑夜般深邃无尽的眼睛里,她看到了自己的虚弱和渺小。
恍惚问,她感觉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地狱匠层闯入人间的幽灵,抑或是那宇宙深处降临人世的神只……“天……天大哥,轻浓……轻浓什么都跟你说……”舞轻浓终于无法承受心灵的巨大压力,无力地呻吟起来。
天开语却摇了摇头,柔声道:“轻浓你不用告诉我任何事情——只要在你的内心,没有伤害或背叛我的念头,就什么都不用说。每个人都有权保留自己的秘密,而每个人更需有不窥探别人隐私的操守。你天大哥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这点还是可以做到的。”停了一下,他傲然笑道:“再说像我这样,其实根本不需要顾忌到别人的内心在想什么——只要我想做的事情,我就会尽情地做,没有任何人、任何力量可以阻挡我!”说着他起身来到舞轻浓面前,将她一把抱起,柔声道:“所以在我面前,你用不着有那种保守秘密的痛苦,因为天大哥根本就不会去想知道你的事情。”舞轻浓眼中流露出复杂情感的交织和斗争,泪水如泉涌出。
“天大哥……”她轻轻靠在天开语的怀里,修长的美目缓缓闭上。
在这一刻,她忽然感觉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放荡不羁、行事我行我素,但却有一个温柔备至的宽厚心宅。
这个心宅,在任何时候都足以成为她心灵倚憩的港湾。
她终于向天开语降下了高傲的心帜。
“天大哥……轻浓的确是有很多事情在瞒着你。不过……请天大哥原谅,这是轻浓的隐哀。时间未到,是不能说出来的……”她歉声对天开语道。
“小傻瓜,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吗?这种事情不用放在心上,你大可不必这样内疚的呀!”天开语爱怜地抚摸着舞轻浓的秀发,将她搂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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