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体酥脚软衣衫下整的浦·菲珍摇摇晃晃地离开,天开语赤裸着身体静静地躺在椅床上,好半天脑中一片宁和,没有任何的思维。
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体液异味,但在他嗅来,却淡如白水。
欲望的满足之后,往往伴随着情绪的失落。
但他现在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就彷似从未有过这种事情一般——即便此时身边仍有浦·菲珍身体的余温及芬芳甜腻的体香残留。
对他来说:“逢场作戏”真正达到了戏出即忘的境界。
因为浦·菲珍对他来说,并不是个投入感情的人选,当然,芙·恬葵也是如此。
今晚他不会再去找芙·恬葵。
因为在他的全局安排中,这个少女也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只是这枚棋子的用处要稍大一些——但这并不足以让他倾入更多的关注。
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在没有任何机缘、任何干扰的情况下,天开语自然而然地坐了起来,而思绪的海洋,也在这同时泛起了波澜——他回到了现实当中来。
而这段几近思维空白的时间对他来说,也似乎从未渡过,他就这么自自然然地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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