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镜踪面色一窘,讪讪道:“先生这话说得言重了。以先生的身份,只怕杏林想请都请不来。”
天开语笑笑,不欲在这方面继续与他纠缠,便转移话题道:“对了,血堂首,下午楚瞑他们有什么安排吗?”
血镜踪忙道:“下午安排了卓将军到敝处‘国手堂’参观,晚上设有杏林各界名流参加的宴会。”
天开语点点头,道:“那就有劳血堂首费心了。”
血镜踪凝眸望了天开语一眼,叹道:“天先生,血某实在很难相信,您在这等年纪,会有如此造诣。”
天开语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知他为自己为人处事的大度从容所折服,便笑笑不言。
“听说你是卓将军的老师,若非亲眼所见,打死血某都不会相信的。不过现在血某真正是心悦诚服。依血某看,先生对于人生阅历积淀之深厚,恐怕很少有人可以达到——血某在先生的眼中,看到了透彻一切事物的智慧。”血镜踪边说脸上边流露出由衷的敬服。
“是吗?”天开语不置可否地笑笑。
不过他心中却暗暗佩服这血镜踪的老辣目光——果然是在尘世间摸爬滚打了两百多年的枭雄人物,在看人观相方面自有其独到之处。
天开语这高深莫测的神态,愈发令血镜踪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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