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卓楚瞑将军一行对‘国手堂’的各个方面都大致浏览了一遍,并且观看了敝堂的军阵演练。”血镜踪如实答道。
天开语点点头,笑道:“唔,那一定非常精彩了,天某来这里多日,还未见识过血堂首排演的军阵呢!”
血镜踪谦辞道:“乌合之旅,不过是将技术与体能融合一下,哪里入得了先生的大家法眼呢?”语气是这样,那眼神中却流露出明显的自负。
天开语看在眼里,因心中有事,也不欲与他深谈,便敷衍地笑笑,道:“血堂首客气了。”
血镜踪为人城府极深,立刻看出天开语的心不在焉,猜测他应当是在担心自己的同伴,不禁心情也沉甸甸的,但即刻又找不出可以安慰的话,便也呆立当场。
一时间二人的交谈竟出现了冷场,小小的密室里一片寂静。
良久,因各怀心事,天开语和血镜踪居然俱未打破之间的沉寂,直至门外传来传报声,二人才似醒觉过来一般,提点起精神。
相互对视的瞬间,双方眼中均不自觉流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夜色迷蒙。
不知何时起大地飘起了一层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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