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此刻的言谈举止与在杏林时的咄咄逼人颇有不同?
他仿佛是一个虚无的空洞一般,自己任何的试探,到他那里都如石沉大海?
傲霜红不禁有些尴尬了。
心理一变,周围那无形的影响力——也即是“势”,很自然也就消失了。
一切又落入了凡间。
“先生想见见另外三位院尊吗?本院知道先生天纵奇才,与常人的欲望大异,或许先生会不屑我们这些所谓的”四大院尊“呢!”傲霜红说着目光扫向冰姿,冰姿虽目光低垂,未与主人交接,但心灵上却已经感应到其心意,立刻悄悄地退了开去,甚至没有同天开语招呼告别。
“如果傲院尊愿意的话,天某并不介意多见几位院尊。”天开语不冷不热地回道。
在他心里,恐怕这个世界上再不会有什么人比得上罗云不波和渡波罗叹两个千年老怪了,同他们相比,什么“四大院尊”都成了婴儿。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了解了同为“四大院尊”之一、并且是最为神秘、或许修为也最为高深的“霜焰冰后”的程度,因此另外三大院尊对他来说,的确是见不见都无所谓。
“是啊,以天先生的修为,另三大院尊确是未必有相见的必要,只不过,他们却很想见先生一面,不知先生可愿意给本院这个面子呢?”傲霜红似未注意到天开语的冷漠,仍自顾自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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