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他。”原本在天开语的诡异手段逼压下一直无法正常说话的女子终于开口了,但声音却是涩哑艰难。
“真的吗?真的不认识吗?我看未必!”那飞警队长冷笑一声,大步走到天开语的面前,道:“只要搜一下你身上,就知道你是否是她同党了!”说毕巨爪迳自伸向天开语胸前,“哧拉”一声,动作粗暴地一把撕开了他的衣襟!
天开语心中坚冰,也不作声,只冷冷地看着面前之人所为。
“不关他事,真的不关他事……他……他只是要与我寻欢之人……你们快些放了他……”这时那女子悲呼道,居然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想到不要牵连到无关之人。
天开语立时对她刮目相看!
想不到这灵魂如此浅鄙的女子,能够表现出这种大丈夫的气概!
要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她获得轻罚的最好、最直接办法便是找个人来分担罪责,但她却没有这么做,而且是半点没有迟疑地为别人开脱!
“嘿,不要这样说了,今晚只要跟你讲上一句话的人,只怕都不会脱得了关系——喂,你们当真不查一下抓的人是谁吗?”天开语向那女子说完后,又转向眼前动粗的飞警队长,提醒他验明“人犯”正身。
这时味饮厝里已经有不少人正偷偷地向这里窥视了,所幸天开语一开始选择的位置就靠里,现在又被飞警团团围住,一时之间倒也不虞被人看到自己的面貌——若是他这个将军传出去被飞警捉住,那可就糗大了。
“查身份?”大汉飞警队长怔了一下,暂时停止了对天开语的搜身,上下打量;他一番,想了想,才对身后手下挥手道:“把纪牌检测仪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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