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这就是你的家啊,好大啊!”熟悉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最熟悉也最陌生。我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走向我的卧室。

        “没规矩……”略显调皮的声音被我关在了卧室以外。

        她是带我出来的人,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能带我出来,孔雀什么都没告诉我,我也没有跟她说一句话。但我也知道这个沉默不会一直保持下去的。

        我的心很乱……

        “砰砰砰”我才刚刚趴在床上,卧室的门就被敲响了。我用枕头蒙住头,不想去搭理她。

        “你车钥匙在哪儿?我要去买东西!摩托车我不会骑,汽车钥匙在哪儿?”她在门外喊道。

        我依然没有答话,虽然我有太多疑问。

        但我就是不想跟她说话,一句都不想说。

        我身上的鞭痕还隐隐作痛。

        但我心底那道最深的伤疤,原本已经治愈的伤疤,此刻却比身上的鞭痕更疼。

        门外没了声音,她嘟嘟囔囔的走开了。听不清她说什么,我翻身躺在床上,举起手抚摸着手腕上隐隐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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