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和而美好,除了她自己——她像一个内里早已腐朽、却被精心粉饰过的祭品,即将开始一场注定充满羞辱和痛苦的献祭之舞。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那份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紧张感压下去。

        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子侧面的缝线,棉麻的微糙感稍微拉回了她一丝飘忽的理智。

        她对自己说,没事的,只是转个圈而已,像大学时那样,轻松一点,自然一点。

        带着这样的自我催眠,她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动作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像一个生了锈的八音盒人偶,被强行拧动了发条。

        她抬起手臂,试图做出一个优雅的起势,但手臂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然后,她以右脚为轴,身体极其不情愿地、带着巨大的阻力,开始缓缓地转动。

        裙摆,随着她迟滞的动作,极其有限地、几乎是懒洋洋地向外飘开了一点点。

        然而,就是这极其有限的一点点飘离,对韩玲来说,却象是瞬间被剥去了最后一层皮肤,将她最脆弱、最不堪的部分,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和无形的目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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