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极其自然地帮她将颊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掖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温热的脸颊皮肤,那短暂的触碰却让韩玲像被烫到一样,身体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你看,我就说很适合你吧?”老公显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或者说,他将她的反应解读为了害羞。
他满意地看着她,仿佛这件裙子真的能像一层坚固的盔甲,将她与外界所有的危险隔绝开来。
“穿着舒服吗?”
“嗯……挺好的。”韩玲低下头,避开他过于专注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蝇。
舒服?
怎么可能舒服!
这件裙子简直就是一件精心设计的刑具!
没有内衣的隔阂,那棉麻布料的每一丝纹理都像砂纸一样,在她赤裸而敏感的肌肤上反复摩擦。
尤其是胸前,那两点早已硬挺如石的蓓蕾,更是被布料无情地刮蹭着,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难以忍受的酥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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