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怎么还哭了呢？”店主看到她落泪，似乎有些意外，又似乎觉得这反应在情理之中。
她脸上的戏谑收敛了一些，伸手想帮她擦眼泪，却被韩玲猛地偏头躲开。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又没说你什么。”她的语气听起来象是在安抚，但韩玲却从中听不出丝毫的歉意。
“看你好像也挺累的，脸色也不太好。”店主叹了口气，象是终于大发慈悲，“要不……今天就先拍到这里？”
韩玲的哭声猛地一滞，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店主。真的……可以结束了吗？
就在那巨大的、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解脱感即将淹没她时，店主却不紧不慢地、仿佛不经意般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你先生好像还挺期待看你转圈的呢。”她说着，目光轻轻瞥向站在不远处，正一脸担忧地望着这边的老公，“刚才你转圈的时候，他眼睛都看直了。我要是现在跟他说，我们不拍了，是因为你这腿啊……老是控制不住地‘较劲儿’，你说……他会不会有点失望？会不会……有点好奇，你这腿，到底是怎么个‘较劲儿’法呢？”
那轻描淡写的话语，如同最阴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韩玲的心脏，让她浑身冰凉，连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她看着店主脸上那看似无辜、实则充满了算计和威胁的笑容，再看看不远处丈夫那担忧而专注的目光，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绝望感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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