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玲僵硬地站在那里,努力按照她的指令调整姿势。
放松?
怎么可能放松!
她的身体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看似柔软的白色棉麻裙子,正像一件活物般,在她身上不安分地蠕动、摩擦。
胸前是重灾区。
那两点早已挺立到极致的蓓蕾,象是两颗熟透了却又异常坚硬的果实,在略显粗糙的布料下来回滚动、刮蹭。
每一次细微的姿势调整,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都引发一阵尖锐的刺痛,以及一种更加磨人、更加深入骨髓的酥痒感。
那痒意如此刁钻,如此精准,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弓起背脊,或者用手去按压、去揉搓,才能缓解那份难以忍受的折磨。
但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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