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骤然恢复自由,但韩玲却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没有力气将双手移开。

        它们依旧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手腕上那两圈刺目的红痕,如同某种屈辱的烙印。

        “连动都动不了了吗?”店主轻啧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但更多的,是一种玩味的、如同摆弄心爱玩具般的兴致,“真是……比想象中还要娇弱呢。”

        她不再多言,伸出双臂,一只手臂穿过韩玲的膝弯,另一只手臂则环住了她单薄的、汗湿的脊背,极其轻易地、甚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粗鲁,将她整个人从冰冷的地板上打横抱了起来!

        “唔……”韩玲的身体像一个完全失去支撑的布娃娃般瘫软在店主的怀里,脑袋无力地歪靠在对方的肩上,鼻息间瞬间充满了对方身上那强势而陌生的气息。

        这种突如其来的、被迫的亲密接触,让她混沌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重的、无处可逃的羞耻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湿漉漉的、带着体温的身体,正无可避免地将对方的衣服也染上暧昧的湿痕。

        店主抱着她,步伐稳健地走到了角落那张蒙尘的旧沙发旁,然后将她如同卸货般,并不算温柔地放在了沙发上。

        紧接着,不等韩玲有任何反应,店主便开始动手,极其熟练地、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解开她身上那件早已湿透、皱巴巴、沾满了汗水、泪水和淫糜液体的、象征着她所有屈辱经历的白色棉麻裙。

        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赤裸的肌肤,让她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裙子被粗暴地从她身上剥离、扔到一旁的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韩玲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蔽地、完全暴露在了这昏暗的灯光和店主那毫不掩饰的、如同手术刀般锐利的目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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