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神经,痒得他嘶声怪叫,恨不得把全身的皮肉都扒下。
到后来,那痒中开始掺杂阵阵说不清来处的剧痛。
那痛感就像是无数针尖在扎着他最敏感的痛觉神经末梢,又像是无数把刀子在割他的心脏,剜他的脑浆,搅他的灵魂,快要死了却总死不掉,只是一直让他清楚地感觉到。
他痛,他怪吼,他的嗓子喊哑了,他的灵魂在颤抖。
他想晕过去,但是神智却无比清醒。
他甚至想马上死掉,但是生命力却像蟑螂一样顽强。
这比死更可怕,死可以解,而他在无边的痛苦中却不能解。
像冰在冻,像火在烧,像吃下了上百只世界上最辣的辣椒,像嚼碎了天下间最麻的花椒,像伤口上被抹了盐,像筋骨被生生抽掉……
无边的痛苦折磨着他,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杨立名冷冷地看着口吐白沫,眼睛翻白,身子不住地颤抖,喉咙中发出阵阵咯咯脆响的陶叔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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