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立名两只大手捏着妖女的两边小脸颊揉啊揉的道。脸上挂着一股子的坏笑,似乎对这张天仙一般的小脸上传来的手感很是满意。
“胡说,婠儿怕什么,反正有危险也是夫君冲在第一个,婠儿有什么好怕的。哎呀,别乱捏啊。弄坏了怎么?”
婠婠一把拍开在她脸上作怪的大手娇呼道。
“好啊。竟然将夫君当盾牌用了。该打。”
杨立名话音未落,婠婠已经嘻嘻哈哈的跳开了。并且死死的护住自己的小屁股。免得遭殃。
夜晚杨立名和婠婠都是一身黑衣的往位于洛阳城南郊野净念禅院所去。
连两人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两人都默契的这幅黑衣的打扮。
也许因为潜意识里都是认为做贼就应该有做贼的样子吧。
刚刚踏入寺院的地盘,阵阵梵呗诵经之声,悠悠扬扬的似从遥不可知的远处传来,传遍寺院。
但是两人仍然如入无人之境,登上安放了重达千斤巨钟的高楼上,俯瞰远近形势。
净念禅院内主建筑物都依次排列在正对寺门的中轴线上,以铜殿为禅院的中心,规模完整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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