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教授又对我的阴茎的外部进行了处理,清洗之后擦了一些药,并给我开了一些外敷和口服的药,都是消炎和去肿的。
我问去哪里交费,冯教授摆摆手,让我不用理会,接着他叮嘱我不要吃辛辣或刺激性的食物,注意个人卫生,勤换洗内裤,另外,在伤口愈合之前最好不要同房。
我听到最后一句话,忍不住问道:“冯教授,如果我同房的话,会不会造成配偶的生殖器也产生炎症?”
冯教授点点头:“有这个可能。”
我试探性地问道:“那我戴上避孕套行不行?”
冯教授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年轻人的房事也不要太过频繁,这东西不是饭,非吃不可,尽量克制一下吧,毕竟现在你的生殖器也是病态的。如果怕爱人介意的话,尽量做一下她的工作,为避免接触,夫妻也可以选择分房睡。”
我嗫嚅着说:“我昨天才刚结婚,如果分房睡,好像不太好……”
冯教授笑道:“啊,原来是新郎官,那你可真是不太走运了。”接着,他又用严肃的口吻对我说:“我给你提个建议,夫妻之间同房的确可以使用一些增加情趣的用品,但是最好慎重选择,像辣椒油这样过于刺激的东西最好不要用了,还是应该选择一些健康、卫生、副作用小的产品。”
我再三对冯教授表示感谢,然后穿好裤子出了里屋,莫采欣见我出来了,急忙上前与冯教授交流了几句,随后也不停地表示谢意,冯教授则一个劲地说“小事一桩”,他还把我和莫采欣一直送到了电梯口。
经过冯教授的处理,我感觉鸡巴上的疼痛感已经减轻了一些,没有一开始那么疼了。
坐电梯到了一楼后,莫采欣忍不住问我:“刚才……看病……挺顺利的吧?”她知道这关系到我的隐私部位,所以问得比较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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