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裆部露出的润洁无毛的白虎嫩穴,我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下身已经软掉的鸡巴居然又有了抬头的架势。
北北显然注意到了我下身的变化,她提着裙子走到我面前,轻笑着说:“你不是说已经被榨干了吗?怎么又起来了?”
“北北,别闹了,我都已经发射两次了,手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别骗我了,安诺都说了,你一晚上最少能射二十次精。”
“什么?二十次?你们当我是种猪吗?”我表现出很气愤的样子。
这个安诺真是口没遮拦,难道她不知道她的信口胡说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你把手拿开让我看看。”
“不行。”我坚决地守护着自己的裆部。
“你把手放在你的小弟弟上,还怎么给我按摩呀?”
“你先说说怎么按摩,如果没问题,我就把手拿开。”我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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