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样,他也还是碰到了几回喜欢刺激躲在树后调情爱抚的花娘和客人,听力过人的他不光可以听到他们的对话,同时也能捕捉到几声娇喘与调笑。

        思绪一下子回到了柴房里面自己和怀中人的三次交合,他行进的步伐不由得也微微一滞。

        虽然怀里的少年没有柔软无骨的身体也没有娇羞缠绵的语调,但不知为何他竟还是更想看他边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边被分开双腿进入到喘息的模样。

        不可否认,少年和他见过的人都不同。

        能被这么特别且痴情的人爱慕着,竟还要另寻他人,哼,愚蠢。

        已经脑补出千余被那负心汉伤到极致但还要拖着瘦弱的身躯来这花苑楼找负心汉对峙,在认错人后还被他这个和负心汉长相相似的人给狠狠对待了一番。

        宸湛沉默了片刻后,对埋脸在他怀里睡得正香的千余自言自语道:“我和他不同。”

        不同,所以不会做那些让你觉得难过的事。

        越发觉得自己要带人回府这个决定做得很对的宸湛脚下猛然加速,飘动的衣角在艳红的廊柱上翩然划过。

        作为花苑楼的另一个出口,偏门自然是常年有人把守着的,远远看去那几个把守者脸上还带着浓烈的杀伐之气。

        放在平时,宸湛自然是无畏于这几个人的,但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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