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脸色如此之差?”

        论哪壶不开提哪壶,那千应真的是个行家。他刚说完这句话,宿阡的脸色就又差了一圈。

        “……无碍,你还有何事?”宿阡决定快点结束对话,然后让千应从这个房内消失。

        千应见对方率先问了出来,他也就直奔主题而去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他的一句话除了让眼前的好友浑身一震之外,同时也让他口中的弟弟直呼要命。

        “我弟弟余儿去哪儿了,听我找来替你医治的那个小兄弟说,他是和你一块儿回内房的。”

        像是要应和自己的话一样,千应一边说着一边还在房内看来看去。

        从未感觉有如此紧张之感的宿阡不置一词,与此同时,他的视线还不时地扫过盖住了自己以及少年的那方锦被。

        被下的场景他是看不到,但是里面那个少年的呼吸和肌肤之亲却是直接在他的心上和胯间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几乎都能想象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在自己的肉茎旁一开一合的景象,宿阡瞬间就觉得自己刚才的隐忍好像都被自己直接碾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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