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帐里笑相从,兴逸难当屡折冲。
百媚生春魂自乱,三峰前采骨都融。
情超楚王朝云梦,乐过冰琼晓露踪。
当恋不甘纤刻断,鸡声漫唱五更钟。
意乱情迷自始便存,难舍难离古来有之,所以才有余韵未消暗自愁,欲火中烧寐不能。
妻意已决,我便没有说话,看着妻子将门缓缓关紧、从里面锁好,我呆呆的站在原地。
也许是刚刚刺痛的余瘟还没有褪去,也许是想到自己和妻子悲惨的遭遇,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失败的连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失败的连自己的家庭也维护不好。
不管表面上看起来有多成功,实际上我是一个失败的人吧。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自己躺在空荡荡的床上,脑袋里一片空白,注视着天花板,无意识的放空自己。
“就这样一直任由事情发展下去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我要戴着这狗屁玩意多久?我们的婚姻是不是已经名存实亡了?最后会不会有转机,妻子再次回到我的身边?家里这些摄像头是要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真人秀吗?”脑子很乱。
我只是模糊的知道幕后的那个魔王是谁,而他具体的身份是什么,做什么工作的,为什么这样玩弄折磨我的妻子,又为什么这样控制折磨我,什么动机,我全然无法知道,仅仅知道的信息是程艳艳那里得到的,可显然这个程艳艳跟魔王是一伙的,从她那里得到的信息显然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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