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两三分钟后,张星语才恋恋不舍地吐出已经彻底软化的阴茎,拿起湿毛巾擦了擦,给他提上裤子,对着被吮吸到浑身酸软的赵涛莞尔一笑,柔声道:“好了,这样,你就能好好休息了。”

        赵涛还沉浸在刚才尿口酸沉的强烈快感中一时间无法脱身,拉过张星语抱到怀里搂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这样你可没舒服到吧?”

        张星语摇了摇头,在他脸上柔柔吻了一下,“哪有,看你舒服的浑身发抖,我就可快活了。你是病号诶,我还能真那么急着吃你啊。早点睡吧,明早还要输液呢。”

        赵涛眨了眨眼,突然觉得有些迷茫。

        他以为自己已经摸透了张星语的欲望之火,可此刻他才明白,那看似深不见底的淫欲,她竟可以收放自如。

        换句话说,她从未因欲望而丧失过理智。

        说不定,一次都没有过。

        那他对张星语的判断,还真是从头到尾,都错得离谱啊……

        在有心以正常男朋友为目标改变自己的想法下,赵涛晚上和张星语挤在了一张病床上,睡觉前,还问东问西地聊了好多张星语的事情。

        大大小小,能记住的他都记到了心里。

        起码,以后他就知道,跟张星语一起的时候随身听里要放孙燕姿或者刘若英,吃饭的时候不要点香菜芹菜和青椒,她实际上喜欢大红色,但所有人都说她穿白色好看,她才一直穿白的,她其实对悲剧言情故事毫无抵抗力,琼瑶六个梦就能让她哭湿整整一条枕巾。

        那些他此前从未想过要了解的东西,在一点点被挖掘出来后,仿佛无数细沙,聚成了另一个张星语,一个不是只有苍白的裸体、嫣红的小穴、销魂的屁眼的张星语,一个双翼着火,依旧一头扑了过来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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