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硬鸡巴上弹了个崩儿,软下来好尿得利索,吹着口哨清空了膀胱,他吁了口气,困劲儿还没过去,摇摇晃晃回去,又躺在了铺盖上,“我再睡会儿,闹钟响了再起。”
于钿秋已经在收衣服,嗯了一声,就自顾自忙了起来。
七点半起床后,按照之前说好的计划,两包东西于钿秋锁到了值班办公室的柜子里,一会儿图书馆开门,赵涛和于钿秋就各自躲进厕所隔间里。
等上十几二十分钟,于钿秋出来去开门把东西拿上离开,到校门外交给杨楠。
而赵涛,就装成上完厕所的样子直接溜之大吉。
全收拾完后,于钿秋看看表也就八点十分,靠着桌子忸怩了一会儿,又把水汪汪的小媚眼,抛给了赵涛。
虽说都刚睡醒只在厕所水池子洗了洗脸,俩人的样子都谈不上整洁,但于钿秋还是很认真地用手指抹了牙,沾水梳了头,打理完比昨天下午发疯跑来的时候还好看了些。
而且赵涛也知道,不努力填上这个坑,保不准就要有谁掉进去,于是,他只能做出被勾引到的样子,走过去,吻住她,揉奶子,抠小穴,拉下裤衩,掀起裙子,把她转过来摁倒,捏着屁股干进去。
这大半天下来,赵涛深刻地明白了自己看的那些两性杂志里为什么总会有女的抱怨老公不想碰自己。
这要不是年轻力壮有精力,百十斤肉真不够往这种小骚沟里塞的。
别说于钿秋的丈夫是个老学究不爱碰她,就是真有那色心勤干着,突然哪天这娘们开了窍,非得把教授吸成交瘦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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