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还是有些愣怔,就跟钻进了牛角尖还被人顶住屁股,出不来了一样,“我……我好想有人爱爱我……你和我……和我两次都只是欺负我,我老公不和我做爱,你也不和我做爱,我就……活该没人爱……么……”

        赵涛咬了咬牙,柔声说:“于老师,好,那,我现在就跟你做爱。但,做爱和性交是不一样的,你确定要在这儿?”

        于钿秋点点头,一脸和哭一样的笑,“在这儿就行,一个偷情的荡妇,还挑什么地方。”

        “好。就在这儿。”

        赵涛站起来把帘子干脆都拉上,一件件把自己脱光,连鞋袜都丢到一边,赤条条站定在于钿秋面前,“来吧,于老师,我和你做爱,你老公不疼你,我来疼。来吧,你也脱光,这儿就咱们俩,谁也进不来,最适合偷情了。”

        于钿秋红红的鼻头颤了两下,但乌黑的眼珠,不由自主移到了他还粘着一些爱液的阴茎上。

        根部的毛发蹭到了一些她下体的分泌物,白里透黄黏着一小疙瘩,她这才想起自己没洗澡,也没打扮,衣服都没好好换。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部,乳房很丰满,但早已因为哺乳而过于柔软,失去了大半和自重对抗的弹力,一旦解掉胸罩,就会坠出一个沉甸甸的下弧。

        她突然看起来有些恐惧,在已经发生过两次扭曲关系的现在,竟然颤声说道:“我……我不想脱,就这样也可以做吧?不行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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