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搬了把凳子坐在旁边,没敢挨着她坐下,“嗯,他俩在大西北治沙子,我跟去没法上学,就给我扔家了。反正留的钱够,又有小姨看着,他们挺放心。我也独惯了,没啥。”

        “哦,我也差不多,他们一离婚我就没怎么见过那个跑了的。我妈忙着赚钱一礼拜跟我说不上两句话,我见家里阿姨都比她亲。”

        方彤彤说到这儿,瞪了他一眼,拍了拍旁边起码还能再坐俩人的位置,“你离我那么远干嘛啊,我会咬人?”

        他有点紧张地离开凳子,坐了过去。

        他当然不是怕方彤彤,他怕的是自己。

        一个随时可能挣脱束缚,仗着对方一定已经陷入爱河,而想要所欲为的自己。

        他想要孤独终止于真正的恋爱,而不是单纯对肉体的渴求。他一定要等到自己也真正喜欢上方彤彤,否则,他宁愿用手一直解决下去。

        看他坐到近处,方彤彤满意地笑了笑,很自然地拉起他的手,指了指对面电视柜斜上方挂着的黑白艺术照,“那个就是阿姨吧,挺漂亮的啊。”

        “那都是老早的了。现在我妈黑的跟煤球一样,你要按这照片去火车站接人,保准扑空。”

        手一被拉住,他的心就立马绷得死紧,整个巴掌连劲儿都不会使了,小了怕她以为要松开,大了怕捏疼她软软滑滑的指头。

        这会儿让他端个古董花瓶,估计都没这么紧张。

        “咱们玩游戏吧?我这儿有PS,有N64,啊……不过N64上没买啥游戏。还有台旧点的MD……”他有点语无伦次,慌张的想要安排点什么事,好让自己跃动的意识里不要总飘出少儿不宜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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