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羞辱的烙印彻底播撒在柔软深处的那一个瞬间,达妮艾露依旧没有停止反抗。

        她的肌肉酸痛无力,她的魔力枯竭见底,她像只战败的母犬被死死压住,在更加坚硬强大的肢体禁锢下持续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

        可她就是不肯求饶,更不肯放弃。

        烈马往往让骑手更加兴奋。

        克雷恩原本是带着杀气而来,他已经厌倦了达妮艾露的顽固,他在进门的那一刻,的确做好了准备,要么收服,要么杀死。

        但现在他不舍得了。

        这种仿佛来自原始蛮荒丛林中,雌雄猛兽流淌着汗水搏斗般的亢奋结合,他根本没机会在其他女伴那里体验到。

        他哪怕稍微粗暴一些,额角就会一阵阵撕裂般的疼。

        幸好,在达妮艾露身上,两个倾向终于达成了共识。

        这个连体内都写满了反抗与不屈的女剑圣,真是让他直到最后的那一刻都不敢放松,依然必须用浑身的力量紧紧压制着她,就像用血盆大口死死咬住雌性伴侣后颈的林地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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