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两股绳头合在一起,从后颈处绳圈穿过,又用劲先往上一提,腕被往上提,反扭的胳膊痛得象断了一样,又往下一拉,哎哟!
婠婠实在忍不住痛,叫起来。
前面横过颈脖的绳索,扼得她气出不来,头不由自住往后仰。
徐子陵把余绳分开,又从婠婠的乳房上下绕两圈,最后走到她前面,在双乳之间打了死结,并把乳房上下绳系在一起。
跨坐在木马上的婠婠只得把腰伸的笔直,挺胸仰头,上半身一动也不能动。胳膊如同刀割一样痛起来。感到绳索勒特别紧,象切入肌肤中一样。
稍后是麻木,一会儿又痒起来,凡是绳紧缚的地方,都象有无数蚂蚁在爬,在咬一样,十分难受。
而婠婠只能直挺挺地坐着,头仰着,胸必须挺着,乳房给上下绳索一挤,更加突出。
徐子陵把的婠婠双脚牢牢的绑在木马的两条后腿上又拿出一对末端带着铃铛的木制夹子,阴笑着来到她的身前,“我要用它们夹住你的乳头。开始时会很痛,但等会儿就不觉得痛了;哦,看来它们已经准备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徐子陵捏住婠婠乳房上已经充血、肿得像两根小管子似的乳头,摁开夹子夹了上去。
“唔!”
婠婠只觉得那个乳头像被牙齿狠狠咬住了一样,火辣辣的,而且疼痛迅速地加剧,她不由自主地摇晃身体想缓解疼痛,但带来的结果只是一串毫不留情的铃声,而乳头被拉扯得更加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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