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虽然仍是身体不适,力气却是强了不少,就连喘气都有力许多,尤其咳嗽,晨起至今一声未见,显然不管彭怜究竟如何施为,效果却是极佳。

        纠结半日,亦是难以决断,吃过午饭而后小睡片刻,应氏竟被便意憋醒,急忙起身到屏风后面恭桶上如厕,她平日里吃的极少,寻常十余日也不走动一回,如今不过几个时辰便即肠道通畅,实是出乎意料。

        如厕过后,应氏只觉神清气爽,身上汗津津的,却有些不适,静默良久才明白过来,原来她病后喜热怕冷从不流汗,今晨至今,与彭怜殴斗时已然汗出不止,而后当庭舞剑更是大汗淋漓,刚才这一番出恭如厕,也弄得香汗点点。

        如此一来,她更加信服了彭怜的医治,晨起午间儿媳洛氏端来的两碗汤药,都被她偷偷倒掉,那药她昨日喝了三副,却不及夜晚彭怜一捅之威,孰强孰弱,不问可知。

        翠竹不在房里伺候,她只得亲自唤来洛氏,让其着人安排热水浴桶等物,自己便要洗澡。

        洛氏听婆婆说起大汗淋漓及排出便溺,自然也是心中欢喜,连忙命人备下热水,搬来专门沐浴木桶,随后与泉灵一起服侍应氏沐浴。

        应氏所用木桶,却比浴堂那个还要宽大厚重,显是陈年老物,家中仆妇连着倒了二十余桶热水才堪堪添至七成。

        应氏解去衣衫,露出瘦削身体,大方迈入桶中,并不因儿媳女儿在旁稍有羞赧。

        洛氏一旁掬水帮婆母濯洗身体,笑着说道:“母亲如此瘦削,怕是要些时日才能恢复从前模样,只是单看气色,却是好了许多。”

        应氏笑着点头,“平日病着,米水不进,早已油尽灯枯,怕是需着不少时日才能养好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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