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公与灵儿几日相处下来,心中却是做何计较?”应氏一手抚弄少年阳根,一手在他胸前拨弄,娇声说道:“妾身问过灵儿,她却说得语焉不详……”

        彭怜搂着妇人身子,只觉丰腴软嫩腻滑,比之当日皮包骨头一般瘦削,实在天差地别,心中喜爱欣赏,笑着说道:“灵儿心性纯洁,心中又有主见,我与她相敬如宾,并不过分侵扰,只因心中想着与那练倾城母女相别在即,自然不能专心致志相伴灵儿,若是此时招惹于她,怕是反而不美,因此也就不曾强求,只待搬家之后再做打算不迟……”

        应氏轻轻点头,彭怜所言确实有些道理,相比练倾城母女风尘中人,女儿云英未嫁、处子之身,自然有些矜持稳重,不肯轻易被彭怜得手,却也是情理当中。

        往后时日天长日久,如此暧昧不明彼此吸引,倒也是一桩美事。

        “却不知相公觉得灵儿如何?”应氏轻挑眉尖,细细去看彭怜俊俏面容,想要听他对女儿观感。

        彭怜柔声说道:“灵儿与我年纪相仿志趣相投,平时读书写字每每心有灵犀,闲暇之时看那鸿雁经天、秋叶飞落,也是情境交融、惺惺相惜……”

        “相比之下,雪儿如母似姐,每每照拂包容与我,虽然偶尔争风吃醋,却是极有情趣;云儿外冷内热,总是随我折腾,心中虽有定见,却从不稍有违逆,便似寻常姐姐一般……”彭怜捏住妇人下颌轻轻亲吻香唇,笑着说道:“灵儿却自不同,虽是受母之命不得已为之,却始终矜持自重,并不如何过于讨好与我,平素少言寡语,每每出言指点,便是振聋发聩之语……”

        彭怜述说其中细微差别,应氏也是不住点头,只是笑道:“灵儿未经人道,只当我与云儿这般看重于你莫名其妙,等她上了相公的床,知道何谓得天独厚、绝无仅有,怕也如同我们婆媳一般,由着相公胡作非为也自心甘情愿了……”

        彭怜哈哈一笑,却是认真说道:“约略概括,雪儿便是为夫胯下淫妇,风情艳丽无俦,淫媚风流第一;云儿则是为夫闺中良伴,抚琴吹箫、吟风弄月自然不在话下;灵儿便是那闺中密友,虽可亵玩云雨,却总要彼此相敬、志同道合才是……”

        应氏被情郎叫做“淫妇”,娇躯不由轻颤,待听到彭怜评价女儿,不由撇嘴不以为然说道:“那般又有何情趣?何如妾身这般做个风流淫妇,每日里取悦相公这根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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