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或江意的确不知道这么一款游戏。
游戏中的他用消音手枪击杀了一个没发现他的敌人。他对大部分常见枪械都很熟悉,于是立刻发现这个游戏连枪的后坐力都无比真实。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样的游戏就算有一定难度也不是太大问题。毕竟游戏内容算是他数年来常做的事之一。
虽然他四肢张开被吊在刑架上,三根磁导针也仍旧给他带来刺麻的不适,但多年的雇佣兵生涯使他很容易就沉下心来,专注于任务。
只是,当他突破第一个岗哨后,他肠道里的跳蛋突然震动起来。
“嗡”地一下,整个肠道都麻了。
那里太久没有受到刺激,他一下子根本感觉不到究竟是一个还是几个跳蛋在震动,只觉得那股酥麻像电流一样倏地往四肢百骸流蹿。
游戏里的他“唔”了一声,身体控制不住趔趄几步,当即让不远处的敌人察觉了。
游戏里的子弹向他这边射击过来的同时,刑架上的他忽然感觉到两个指尖传来难以形容的锐痛。
仿佛有人从中指扯住手臂的神经和筋脉,狠狠抽动,要生生拽出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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