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在我身下潮了十次、叫得比江映兰还浪、甚至一边呻吟一边说“我只爱你”,我都清楚,那不是爱。

        那只是泄愤,只是补偿,只是我用来填补内心空洞的工具而已。

        我只爱江映兰。

        从大学开始。

        那时候她坐在我前排,剪着整齐的长发,背着帆布包,画图纸时会咬着笔帽发呆。

        我记得她那双小白鞋,记得她第一次在食堂抢我餐盘时笑出来的模样,记得她站在马路对面冲我挥手的样子。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爱她。

        直到现在,都没变过。

        哪怕我亲眼看到她被别人操进子宫,亲耳听见她哭着说“就是那里最爽”,我还是爱她。

        不是因为我有多贱,而是因为,我再也没爱过别人。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只有一个人值得你爱一生”的说法,那我他妈就栽在她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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