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乌黑的发丝盘成一丝不乱的发髻,那灰色长裙落在她身上,掩不住骨子里的端庄与规矩。
可她那纤瘦的身形,却正规规矩矩地跪在一个男人的双膝之间,姿态低微得像在朝拜神祇。
老刘头,仰靠在沙发上,身子大马金刀地舒展着,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手紧按住她的发髻,那只手的骨节粗大、青筋暴起,像钳子一般将她定在那儿。
他裤裆里掏出来的性器微微泛着湿亮的光泽,棒身粗大得不堪入目,正被她缓缓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慢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唇瓣温柔地复上那肮脏的肉棒,像在亲吻一件圣物,而不是一个糜烂衰老的生殖器。
她闭着眼,睫毛微颤,每一下吞吐都像发自灵魂的顺服,唇角挂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温驯。
她缓缓地含进去,唇内的湿热包裹着他那丑陋的欲望,然后又慢慢退出,舌尖在肉冠边缘细细描绘,像在舐舔主人的权杖。
“啧……啧……哈啊……”老刘头喘息着,眉毛纹丝不动,那张油腻的脸上挂着惯性般的得意笑意,像是早已习惯了她这副温顺的模样。
他的性器在她湿润的口腔中微微跳动,每一次被她缓慢吸吮,都让他呼吸更重,手上的力道更紧。
我死死盯着屏幕,瞳孔收紧到几乎看不见光,指尖发麻,手机像要从手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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