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椅背上,脑袋仰着,脖子一阵酸痛。胸腔闷得发涨,像灌了水泥。我不知道是恶心,还是心空了,连愤怒都被掏空了。
我站起来,去了浴室。
水流冲在脸上,滚烫。
我想冲掉些什么,想让自己清醒,想让那些画面从脑子里退散,可一闭眼,全是她跪在茶几前的背影,全是他手指在她身体里滑动的慢镜头,全是那一声“哼”之后她独自起身、去浴室洗净一身残液的孤傲。
她没有喊疼,没有发火,也没有流泪。她只是“习惯了”。
我手撑着瓷砖,头低着,任水流砸在后背上。
我忽然想起我们第一次在租来的小屋里共浴,那时候水压很小,她站在我前面,用背贴着我,小声说水凉,我把热水调高了点,然后她靠在我怀里,轻轻笑了一下。
……她那时候也这样笑。
等我出来,头发还在滴水,身上的潮气还没干透,客厅的门忽然“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我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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