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问出口,可那个眼神比任何一句话都直白:她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

        她和刘杰之间不过是几次悄无声息的夜晚,她小心翼翼避开一切痕迹,从未在这位老男人面前露出哪怕一丝异样。

        可他还是知道了。

        老刘头没理她的表情,只是继续说,像是在做一次例行检查:

        “我不是怪你,小兰。刘杰是我儿子,他年轻、冲动,睡你,我也不惊讶。”

        他说这话时,语气竟然平静得几乎宽容,像在谈论谁弄脏了一张椅子,不值一提。

        可他随即话锋一转,眉头皱得更深,眼神透出一种真正的担忧:

        “可你不能太纵欲了。你看你……连那儿都锁不住了。”

        他指了指她身下那一点点已经沿着腿根滑下的精液,声音压低,带着无法遮掩的警告意味:

        “宫口都松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嘴唇轻轻颤了一下,像想开口解释,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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