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被揭穿的羞耻,而是被提醒了自己的“使命”——她不是情人,不是儿媳,也不是人妻。

        她只是老刘头手里的一枚棋子、筹码、一匹送进斗兽场的冠军马。

        妻子慢慢坐正,趴在茶几上,像是一场风暴之后还未完全平息的海浪,身体轻轻抽搐着。

        背上浮着汗,皮肤泛着一种潮热的光泽,整个人像被榨干了力气,只剩下本能在缓慢地喘息。

        她的双腿还半分着,胯下那片曾在我面前紧闭如铁的私处,此刻红肿、敞开,湿滑得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花。

        那处还在一张一合,像在喘气,像一只口器般贪婪地吞吐着空气。

        混合的体液沿着她的股缝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像在嘲讽。

        这时,卧室门忽然响了一声。

        张雨欣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穿着一件松垮的吊带睡衣,头发微乱,脸上带着刚从梦中醒来的慵懒,但一眼扫过沙发前的画面,她唇角就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你们弄完了?都爽了?”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像针一样扎进我胸口。

        老刘头没应声,只是把手放在妻子的头顶,像是驯化的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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